季延喝了口饮料后,夹起辣锅里的虾滑放到了旁边的清水里涮了涮:“大学才有些名气的。”
“对,大学我们不在一个学校,我听说你当时还是辩论队的最佳辩手。”
沈鹤州从季临嘴里听说过季延也是学生会的,也听过辩论队的同学说,有个叫季延的打辩论很厉害。
那个时候他都很难想象,季延这样沉默寡言的性格,居然能去做辩手,他一度怀疑季延是不是不用说话,站在上面一个眼神就能震慑对手。
季延垂下眼帘浅笑着没有说话。
在初高中那几年,他活在一个中间位置,不跟班上的人来往,不跟人说话,偶尔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他对沈鹤州近乎疯狂的关注,和动不动就能从钱包里掏出一笔巨款的有钱人。
季延这样的人成绩考个很好的大学不难,但不算耀眼,除了有钱和还不赖的皮相能给班里的人有点印象外,出了那间教室,只不过是查无此人的存在……
上大学时,他没打听到沈鹤州要报考的学校。
只知道对方大学的具体城市,他还是追了过去。
为了能见到他,才硬着头皮参加了辩论队,又硬着头皮在所在的大学里混出了名气。
可惜就算是这样,每次辩论赛大多数时候没办法碰到沈鹤州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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