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轻轻摩擦过支票上笔在纸上落下的印记,不由深吸一口气。
“宿主的良心现在在痛吗?”
沈鹤州道:“不会。”
系统贱兮兮地贴近沈鹤州的位置,嘴里发出砰砰的声响,来模拟心跳声:“这是什么声音,是宿主心动的声音!”
-好想把这玩意拍到墙上去。
沈鹤州弯起唇角,安静地盯着眼前的圆球不说话。
当系统对上沈鹤州的双眼时,只觉得一股杀气朝着自己狂奔而来,它立马飞到了桌子下面,躲了两三分钟后,没察觉到后续的威胁,才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沈鹤州懒得去理会系统,视线又落回了那张支票上。
他知道季延对他的事情从不会小气,但是季延这样豪爽大方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且这张支票还是在明知道他和季临再过两个月就要订婚的情况下丢给他的。
沈鹤州轻叹了一口气,将那张支票收入了票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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