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低廉的价格，让天马乳业的销量一下子萎缩了，各大渠道商也纷纷要求退货。
马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酸乳是有保鲜期的，退货再发货，这么一折腾，那产品很可能就过了保质期。
如果飞牛乳业坚持这个价格，那些退货的渠道商也不会再来进货了。
虽然他强硬地否决了退货要求，但是也知道这不是办法。
那些渠道商退不了货，肯定不会再进货了。
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就要让飞牛乳业恢复原始价格。
他给飞牛乳业老总牛猛打了个电话，说道：“老牛啊，你这是怎么回事，把价格定到9.9包邮，我还怎么玩啊，你这是要把我忘死里整吗？”
牛猛说道：“老马啊，我们也斗了十多年了，我的实力你也是知道的，我哪有那个本事，把你摁死啊。这次要整你的人另有其人，你可不能怪罪到我的头上。”
马宏问道：“是谁这么大手笔，要整我？”
牛猛说道：“那人我也在不知道。对方只是给我两个选项，一是被整到破产倒闭，二是以三百亿的价格，把公司卖给他。你说我能怎么办？只能把公司卖了呗。老马啊，你究竟得罪了谁，居然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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