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的残秽居然这么多课啊。
“童磨先生。”对完暗号,中层干部见童磨一脸兴味的盯着残秽看,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图,但现在已经开始演戏了,他自认自己不能掉链子,遂配合的问。
“您有什么发现吗?”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中层干部满头问号,对于教主选定的合作者是个谜语人有略微的不满,他们咒术师里少有这种说一半藏一半的人。
或许这也和咒术师的术式公开的加成有关,很少有人会故意隐藏些什么。
脑子里闪过这些有的没的,中层干部谦逊的点头称是。酒保没有催促,而是等他们交流完了之后才领着人往提前约定好的房间去。
把他们送到地方,酒保就恭敬的退下了,童磨敢打包票,这个人回去绝对要和其他人打小报告。
童磨也不在意,淡定的走进了这个光线昏暗的房间。
接着童磨便与一双冰冷的绿色双瞳对上,血液的铁锈味和枪炮的硝烟味在鼻尖弥漫开来。
琴酒,酒厂第一劳模、卧底狩猎者、topkiller,有着各种高逼格称号的怨种大哥。
“琴……”中层干部干准备开口,童磨就晃着扇子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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