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好好地挑战赛,硬是被新人们搞成了指点赛,六个场地五个都是老前辈们在守擂,只有童磨家勉强算个新人,还是地狱难度的。
有第三次被后辈挑战的老婶在下台后忍不住怀疑人生,觉得自己脑抽来参加什么竞技赛真的不是为难自己吗?
这时他听到自己的老搭档幽幽的从身边飘了过去,忍不住震惊问。
“兄弟,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千锻坠机的样子啊?!”
他的好兄弟虚弱的挥挥手说:“撑不住,真的撑不住,我已经被点了第五次了。这届新人怎么回事啊?怎么竟挑着老前辈们薅羊毛啊!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啊倒是!老黄牛也没这么压榨的,比我平时不间断出阵都要累啊喂!!关键这群小兔崽子们他们不仅不讲武德还精神攻击啊!我们的刀剑还打着呢,那混球居然拿着一叠数据报告,凑过来问我,要怎么才能在灵力不足的情况下合理控制灵力波值,搞出新刀,我他刀匠的!我要知道我还能坠机?!!”
新人审神者:不然呢?不然你们觉得我们为什么会在明知前10肯定没我的情况下还参赛呢?当然是为了薅前辈的羊毛了?!
老婶:“啊这……”
一脸肾虚的审神者接过近侍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然后用力攥紧了杯子磨牙道:“那个叫童磨的混账,我记住你了!”
不提别的审神者如何被新人们给折腾到后悔参加竞技赛,只说童磨的本丸这边,可谓是气势如虹,都是在最短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淘汰眼前的选手。
加上也没有审神者在,完全没有后顾之忧,直接放弃表情管理,嘎嘎乱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