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六:“要是走这个渠道的话就只能被动挑战了啊……”
高层三:“难不成,你还担心他们会吃亏吗?”
拜托就那群家伙往场上一站,别说高练度的刀剑男士们,就连同样是疗养本丸的暗堕刀剑都得心里一怂。
高层六:“不是这样就不好暗箱操作了嘛,我还想看童磨对上津御田家的呢。落羽要是不挑战童磨他们本丸的话,那不是就看不成好戏了。”
高层二:“根据我对犯罪嫌疑人的了解,他大概会让落羽继续去试探童磨的。”
高层四:“你说的是哪个犯罪嫌疑人?”
高层二:“父慈子孝的那个犯罪嫌疑人。”
此刻父慈子孝的犯罪嫌疑人正在和他的老父亲对峙。
津御田璃光跪坐在茶桌前,皱眉看向对面老神在在喝茶的津御田家主。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这么问?!”被自己的好大儿这么质问,津御田家主生气的将手中的茶杯扣在的茶桌上,温热的茶水从杯盏中溅起散落在桌面和榻榻米上,留下比周遭颜色更深一些的水渍。
“那个家伙给我们家添了多少乱,若不趁早将这人除去,我们津御田家还有活路可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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