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自己曾经被迫加入的秃头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更迷惑了而已。
本以为是外来势力在横滨捞新地盘,或者是邪,教想来在横滨搞事。
但至今为止,除了纵容老信徒把新信徒剃光头,要求所有人讲卫生、爱护环境、种菜修整擂钵街,也没干什么其他的坏事。
没有带人去挑衅外面的组织,也没有对人洗脑控制信众。
难不成教主大人真的是什么天降好人?但对反抗的人毫不犹豫打残就又有些残酷,真是想不通。
普通人想不通的事,经常跑来这里刷存在感的太宰治倒是看出了些端倪,对此他表示十分的惊奇。
“我现在真的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对童磨先生提出这样的请求了。”太宰治目光惊奇的看着隐约透露出些欣欣向荣的苗头的街区。“不过这样不是更过分嘛,居然把如此沉重的负担丢给毫不相关的人,如此无耻的行径,森鸥外见了都要甘拜下风了。”
“教主就是这样的工作啊。”童磨笑着说,“若只是空谈就只是骗子而已。”
“诶——但是教主先生不会累么?”太宰治笑着,声音轻飘飘的。“这么多的寄生虫,可能会被吸干哦……”
“诶呀呀,这就太可怕了。”
“嘴上这么说,但根本就没在意,童磨先生也是很傲慢的人啊。”太宰治说着,看向很开心的在擂钵街教导别人侍弄菜圃的贤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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