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陶然终于缓了过来。
他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声音含着浓浓的鼻音,抽抽噎噎地,“对不起。”
祁予霄沉着声,“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没能控制好情绪。”陶然揉了揉红肿得有些发痒的眼睛。
祁予霄见状立即开口,“别揉眼睛。”
“哦……好。”陶然听话地把手放下,但还是晚了,本就泛红的眼睛被他揉得布满了红血丝。
祁予霄将嗓音放低放缓,“不用道歉,在我面前你不用忍着,可以尽情地释放任何情绪。”
陶然用缓滞的脑袋思考了会儿,闻到,“生气也可以吗?”
“可以。”祁予霄扯了扯嘴角,“比起什么都做不了地看你哭,更像看宝宝生气的样子。”
生气的话还可以哄,但是哭的话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泛着细密的疼意,恨自己无法在陶然脆弱难受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祁予霄轻声问,“所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家里人又不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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