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底的关切占据上风,陶然抬头望着祁予霄的脸,呐呐地问,“你……是不是没睡好啊,那个香水对你没有用,是吗?”
“陶然。”
陶然视线瞬然一暗——祁予霄不知何时已经站到离他不到半肘的距离,挺拔宽阔的身影遮住了大片清晨日光。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身量极高的青年突然垂下头颅,将脸贴近到他的侧颈边,很深很沉地吸了一口气。
陶然细嫩的侧颈瞬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整个人被吓得僵立在原地。
“你怎么……了……”陶然的声音渐弱,尾音消失在了空气中。
他觉得自己像只被饿狠的野兽窥觊许久终于捕捉到的食物,屏住呼吸手都不敢乱动半点,任由对方在自己颈边不停地嗅闻。
几十秒后,埋在他侧颈边的青年终于沉沉呼出一口气。
皮肤被一股热气喷洒,陶然肩膀细微地颤了颤。
以为终于要结束了,但谁知祁予霄并没有拉开距离的意思,低声在他耳畔说,“那个香水和你身上的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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