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再度高声呼唤奴奴的名字。
结果,却与之前并无任何不同,回答陈章的依然是仿佛保管不善老唱片般的滋滋失真回声。
火炬之光渐弱……
恐惧似入骨毒药,一点点将陈章吞噬。
身后的那未知恐怖,也一寸寸的逼近,仿佛随时要扑击而出,将陈章连皮带骨吞吃。
陈章跑了起来,越跑越快。
也不知跑了多久与多远,精疲力竭的陈章终于再也撑不住,脚下一软扑倒在地。
胸口很痛,似乎压到了个什么长长硬硬的东西。
陈章顺手一摸,却摸到了一支笔。
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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