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便让守夜人在一根原木上坐下,然后拆开了他包扎伤口的布条。
守夜人大腿的伤口已经肿胀的不像样子,而且伤口周围一整圈都已经变成了乌黑色,连流出来的血水是乌黑的,还残留在他身体里面的那根骨矛怕是……有毒。
在这么放任不管,这个倒霉蛋不要说腿,怕是连命都要保不住。
“村长大叔,村里难道没人懂医术?以前就没人受伤的吗,怎么一点处理外伤的经验都没有?随便弄点布条把伤口裹着怎么能行,这样搞简直就是谋杀的啊!”
陈章严肃的批评了村长庄之流,并发誓这绝对不含任何趁机打击报复的因素,真的。
“牧仙,你说的医术是啥,我们桃源村真的是没一个人懂啊!以前我们有点小伤都不会管的,放两天它自己就长好了,万一重伤也是咬咬牙捱着,捱不过无非就是个死,反正人迟早都是会死的。而且……”村长大叔也挺委屈的,因为:“而且用布条裹伤,可是牧仙你昨天晚上教的办法。”
桃源村居然连医术和医生都没有?
啧,这可真够原始的了。
布条裹伤是我教的?
开玩笑,我昨天晚上被奴奴打晕了好吧,怎么可能教这……我去,是奴奴!
陈章尴尬的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咳咳,村长大叔你误解了,其实我的意思是说,用布条裹伤本身没错,错的是裹伤之前没有做伤口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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