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的鼓风机呼呼作响，季邵在周笑的指挥下站在聚光灯的下方，开始像陷入幻境般沉醉其中。鼓风机的风力是经过多次实验后，最终调试成了今日份最逼真的风力。就像是自然界中真正的微风，无形的手在轻抚着场中青年脸庞一般。
“陈老师，我们可以聊聊吗？”一旁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陈申聚的拍摄，他先是确认拍摄好的内容有保存好后，这才转过身跟着dl的柯怡宁往桌子边上走去。
“咱们之前沟通过了，如果早上拍摄顺利还有富裕的时间……”柯怡宁指了指那已经被打开的小箱子，腆着脸开口问道，“能不能麻烦季邵老师都给签了啊？”
似乎也明白这个要求实在有些过分，柯怡宁低着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赶忙又“补偿”式的笑道，“哈哈，能签多少算多少就行!”
陈申聚看着那三摞的照片，一直维持淡定的脸忍不住抽了抽。为了捍卫季邵接下来的用筷子自由，他非常委婉道，“这还得看看待会的拍摄，但这数量实在是……”
说是这么说，但陈申聚心里头已经生气了。上回他记得dl那边也是这么说的，但结果呢，还不是体面人季邵都给签了吗？
“懂懂懂”柯怡宁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这我们也实在不会意思，其实季邵老师那边如果忙的话，咱们写得潦草一些也没事。”
潦草的签名照几乎是业内常态了，在大量需求之下，艺人这么做也似乎都是情理之中的事。至少对于柯怡宁来说，她是不在意这点的，反正粉丝们只要看是正主的签名照都会疯抢起来。
这些签名照，也是催动粉丝做数据、买产品以及自发安利的强大动力。就柯怡宁知道的，业内还有不少人私下倒卖签名照呢。别说，赚的那叫个盆满钵满。
陈申聚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这个有些偷懒的提议。事实上，他在刚成为季邵助理时，看到对方每天抽出本就不多的睡眠时间认真签名时就提过了。
对于陈申聚来说，他经历过的艺人大多如此。本以为季邵会欣然接受，但没想到直接被他给否了。而对方当时说的话，陈申聚也一直记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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