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月懒懒歪在椅子上,一面思索,一面等红花油。
结果艾官和红花油迟迟没来。
淮南月在厅里坐了许久,一直坐到妈妈来催着她们去城东戏院了,艾官仍旧不见踪影。
淮南月直觉不对。
她蹙了一下眉,单脚跳着进了铺着大通铺的厢房,却看见艾官直挺挺倒在地上。
鼻息尚在。
“怎么了?”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淮南月一五一十:“晕了。兴许是饿的。”
女孩子们唬了一跳,争先恐后地挤进房间。有人说:“艾官昨晚便没怎么吃呢。她似有七日没吃早饭了,兴许真是饿着了也未可知。”
妈妈拧眉说:“先给她喂点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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