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板依然是笑眯眯的语气跟林夏说话。
但细心的水友明显都看到了。
小摊老板的脸庞有一丝抖动，完全就是肉疼的表情。
“你是要玩具还是折合人民币？”
老板给中间气球换了一个新的之后，对着林夏问道。
林夏微笑道：“等最后一起算吧。”
“行！”老板点了点头，倒是也没多想。
他现在只希望林夏能赶紧把剩下九发射完。
尽量让他少亏点。
最好是能上头，再多买八十块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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