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
事情的发展，怎么跟昨天一模一样呢。
待会儿，她该不会还要施展撸猫手法，摸耳朵摸尾巴，才能让沈意珩清醒过来吧。
她回过头，见沈意珩耳朵尾巴并没有冒出来，且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也并不像神志不清。
“沈老师？”苏妙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没事。”沈意珩脱口而出：“我只是想知道，三年的感情，你真的放下林霁了么？”
那是原主和林霁的感情，又不是她的。
她点头如捣蒜：“真的放下了，就算林霁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
沈意珩不太信：“那你要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啊……
苏妙左思右想，最后指着自己的脑袋：“你看，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开过花，都是在你面前才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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