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并不打算将这些话说出来。
像他那样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跟他讲道理,就好比是在对牛弹琴。
她哼着小曲下了楼,打算去和祁渊会合。从此以后有多远就跑多远,天涯海角,都再也不要和渣爹小妾相见。
反正他们没了钱,也活不了多久。
心情越来越好,走出客栈的时候,发现外面一片漆黑。
她装作可怜巴巴的模样,问客栈老板要了一盏灯笼,接着便拎着灯笼往城门走去,那是她和祁渊约定好见面的地方。
四下一片寂静,路旁的人家早早地熄了灯,月亮从云层之后钻了出来,惨白的月光笼罩着整片大地,透着几分诡谲。
路上很安静,只是时不时响起几声虫鸣和猫叫,听上去怪渗人的。
苏妙倒是没觉得害怕。
作为菟丝草精,她自开了灵智以来,日日夜夜都待在深山老林里,听惯了各种各样怪异的声音。
拎着灯笼继续前行,苏妙踮着脚望了望,已经能够看到城门旁边的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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