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一手扯下一根鸟腿,狠狠地往嘴里面塞,两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刚烤好的鸟肉很烫,他边嚼嚼嚼,边张着嘴巴往外哈气,这样可以让鸟肉快点凉下来。
等一口气炫了小半只鸟,印河才终于舍得用嘴巴说话。
“好吃!真好吃!以前烤的鸟肉也挺香,但是没有这么嫩。炖的鸟肉虽然也能脱骨,但是汤汤水水一堆,不像是这个吃起来这么爽。”
“总之这个最好吃了!哥,以后要不然咱们都这么做吧?太香了!”
闻择笑着说:“忘了前段时间吃蘑菇?真这么吃久了,你又该想念烤鸟和炖鸟了。”
印河嘿嘿一笑,没有反驳。
他回味无穷地发表了高度的赞扬:“我觉得,这个菜不应该叫‘叫花鸟’,应该叫‘叫熊鸟’!”
闻择听得哈哈大笑,偏头看向卓穆。
他的吃相没有印河那么夸张,但是速度也不慢,脚边堆了不少鸟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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