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秦子湛便命人将之前大燕国的所有皇室宗亲全部绞杀。
而那毒针上所携之毒,姜离的空间里便有解药,服用解药后,她自觉好了很多。
秦子湛不准备在此多逗留,他留下亲信善后,又留下了千余北疆军驻守,便带着其他大军回了北疆军营。
秦子湛和姜离同骑一匹马,到了北疆军营时,秦子湛更是直接将姜离抱下了马。
姜离笑他太大惊小怪,“本身就没什么事。”
秦子湛将姜离抱回营帐中,又命人去准时好沐浴的水,行军打仗,回来后是一定要洗个澡的,洗掉沙场上的硝烟,也解解乏。
“我们一起洗?”姜离忽然开口。
“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比如,拆骨入腹……”男人说得暧昧,就是吃了她的意思。
姜离耳畔处又有一抹红晕氤氲而起,“这么禽兽啊,对一个病号做那种事。”
“在你面前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正人君子。”秦子湛伸手将女孩揽入怀中,他的声音忽然变的很沉,“答应我,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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