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儿的母亲见这般情形真的慌了神,她记得王妃的嘱咐,说是手术期间一定不能被人打扰,要不然性命堪忧。
“他爸,怎么办他爸……怎么办?”草根儿的母亲摇晃着男人的胳膊。
那男人也抓了瞎,他心里清楚他们在做一件违抗神灵的事。眼见那些人已经冲杀过来,草根儿爹急中生智,试图用信陵王的威名吓走那些村民。
“里面的人是信陵王妃,你们想想,是要得罪神灵还是要得罪信陵王!”男人这狗仗人势的意味不要太浓。
那群已经冲杀过来的糙汉,一听见信陵王威名,马上都慢下了脚步,都个个看向寨主。毕竟这信陵王的威名可比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灵靠谱多了。
“寨主您看这……”一个拿着铁锨的糙汉看向寨主。
寨主也懵了,他没想到信陵王妃会忽然大驾,一时还真的唬住了。
“这,这……“寨主面漏为难之色。若姜离在这,她一定能从寨主的微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那寨主隐秘的看向他身侧的一个人,似乎他只是一个傀儡罢了,真正做主的人正是他身侧那个穿一身青衣的男人。
青衣男嘴角漏出一个不屑的笑,觉得这帮村民真是太好骗了,堂堂信陵王的王妃怎么会来这种穷山僻壤的地方。如此想着,男人便隐蔽的摇了摇头,寨主则吓的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在两个神灵间试探,万一得罪哪个他项上人头都不保,简直摇摇欲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