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倘若这皇都的天儿真的变了,他必须要给自己留后路。
薛太尉正忧心此事之际,愚蠢的安阳郡主便来了,其实薛太尉的官职绝对在已故的靖王之上,但是薛太尉没有卖弄权势,而是低调的亲自出堂迎接安阳郡主。
“郡主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和我商议,请郡主上座。”薛太尉道。
安阳郡主便将她的计策说给了薛太尉听,毕竟靖王爷生前一直和薛太尉交好。
安阳郡主所说之事,自然就是用美色勾引信陵王,然后暗中离间信陵王和王妃的感情,让信陵王妃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中。
薛太尉根本就没有耐心听这些妇人之见,真是愚昧愚蠢到极致。
安阳郡主却说的信誓旦旦,说自己已经和姐姐通信了,希望薛太尉也能在其中助自己一臂之力。
薛太尉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毕竟在他眼里这种女人间的美色勾引实在拿不上台面,并且一个女人能成什么气候。哪怕成了气候,又怎么保证那女人一辈子为他卖命,俨然夫妻床榻间的感情更深。
“薛伯伯,父亡死前说,他最器重的人是您,说任何危难时候都可以找您来商议,请薛伯伯为父亡报仇。”安阳郡主见血太尉不同意,马上哭了起来。
这时,不远处的小花园里忽然传来嬉笑声,薛太尉有些厌弃这个安阳郡主,他假装被笑声吸引,转头看去后花园,竟看见了他的幺女薛心芯正在花园里玩闹。
薛心芯年方17,青春貌美,父亲贵为太尉,又是圣上心腹,所以每天上门提亲的人不计其数,怕是要将这个太尉府的门槛都要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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