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秦子湛拉苏衍起来。
随后姜离又问了几个问题,范玦都如实回答。
秦子湛和姜离离开后,范玦很快便醒了过来,他以为自己刚才晕了,便使劲的摇了摇头,那是那副不羁又狂傲的嘴脸,“呵,我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话来……”
苏衍也忍不住的笑了,他家王妃大老审讯犯人简直不要太爽。
“可是你什么都招了。”
范玦以为苏衍在诓骗他,“我怎么可能招供,死都休想。”
苏衍便将范玦之前所说之话,全部说给了范玦听,包括范邦准备在哪里布阵攻打天漓,还有细作的名字……
“你都忘了?这些都是你亲口说出来的。”
范玦满脸不可思议,他气的脸色涨红,忽然吐出一口鲜血出来,“我不可能说的,我绝不可能说的……我怎么可能说出来……”
话说那范玦也是个有血气的,竟一口气没缓上来,就这么活生生的被气死了。
……
而此时,议事帐里,一盏明黄色的烛火跳跃着,和营帐外猎猎作响的北风相得益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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