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秦子湛已经再明白不过,有人冲着皇都而来。而发生在庐城的灾难,原本应该是要发生在皇都的,因为秦子湛增加了守卫,那些人便选择了更容易下手的庐城。
只是敌人在暗,他们在明。秦子湛暗暗握拳,不行,一定要尽快找到幕后主使。
“报——”这时,无比刺耳的声音又响起,姜离的心也跟着秦子湛一起提了上来,一定是又出了什么事。
果然又听见士兵来报,说是在士兵的营帐中发现了一个可疑箱子。
有士兵以为里面装的是刀器,结果打开一看竟是毒气,那东西呈白色的烟雾状,营帐中几个不慎闻了那气味的士兵全部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姜离和秦子湛赶紧前去查看,姜离搭上那些身亡士兵的脉搏,人已经死了,是水毒孤,这是一种生长在极其闷热环境下的毒菌。
将水毒孤研磨成细细的粉末,便会形成那种白色毒雾瘴,人只要吸入毫厘,若不赶紧服下解药,就会马上暴毙而亡。这种水毒孤要比鹤顶红、七步断魂散的毒性要更烈。
“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军营中?”姜离不解的问,毕竟军营防卫森严,不可能有人敌人拿着箱子堂而皇的进来,而不被人发现。
“有内奸!”姜离几乎和秦子湛异口同声说出。
“并且很明显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扰乱军心。”秦子湛声音狠戾的说。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又传来“啊……”的一声尖叫,姜离和秦子湛都快速离开军营,然后两人都看见一道极其隐晦的黑影,忽然朝南方飞去,那个地方是士兵操练的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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