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让你宠妃,我扎死你扎死你扎死你……”
许乐菱最后疼晕了过来,她再醒来时是在一个臭水沟里,动一下,全身都疼的痛不欲生。
许乐菱痛苦的哀嚎一声,她还是忍着痛走回了王府,抱住杏儿也是一顿痛哭,“杏儿,我不知得罪了谁,她竟把我绑起来用针扎我……杏儿,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许乐菱哭的是眼泪鼻涕一把抓,谁知杏儿眼睛转了转,却忽然跪下身去,“奴婢恭喜娘娘了。”
许乐菱都差点懵了,恭喜?她都差点死了,何喜之有啊?
见许乐菱满脸问号,杏儿又高深莫测的一笑,问道,“您想啊,此时此刻谁应该最是恨毒了你?”
许乐菱眨了眨眼,“当然是那个狗屁王妃啊。”
杏儿点点头,“正是,那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信陵王妃会恨毒了您?毕竟女人可是最妒的动物。”
这一点许乐菱就想不明白了。
却见杏儿得意一笑,“自然是因为信陵王了,肯定是信陵王妃知道信陵王对您有意了,所以她便坐不住了。”
杏儿自认为自己非常聪明,毕竟这等争宠之事,她在宫中呆了多少年,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许乐菱想了想,她忽然也就笑了,因为她觉得杏儿说的太有道理了,肯定是的,肯定是那个狗屁王妃羡慕嫉妒她,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折磨她泄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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