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女人的耳环坠子,素银的,坠子上残留着明显的干涸血迹。
苏衍警惕的环顾四周,他又趴在地上敲了敲地,这个声音,地下一定暗藏着很大的空间,这个店绝对不简单!
苏衍身边的一个侍卫收拾好,便先去了一楼,再上楼时便奇怪的跟一个侍卫说,“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写着酒楼,竟没有酒没有菜,只有肉包子。”
“能吃饱就行了。”两人说这话。
而‘肉包子’三个字,却像警铃一样在苏衍脑海中大震。
他早就听说江湖中有一种黑店,专门以包人肉包子为生,并且住店的客人,十有八九都得死!
而在一个小时前,就在苏衍准备动身赶往海市时,姜离这边也出了大事。林翠翠火急火燎的跑来找姜离,说是芳芳被一个采花贼抓走了,让姜离和她一起去衙门报官。
芳芳就是上次来找姜离读信的那个女孩,今年16岁,她12岁时便许了娃娃亲,男人去当兵了,虽是‘媒妁之言’,但是两人是郎有情妾有意,前几天来信说是男人在冬天就会回来娶了芳芳。
“她在哪里失踪的?失踪时你在跟前吗?还有你怎么知道那人是采花贼?”姜离一连三问。
林翠翠哭的说话都不清楚了,她伸手擦了擦眼泪,“因为我当时就在跟前的,芳芳在摘菜,我在看孩子,可是狗蛋忽然尿裤子了,我回家给他拿裤子的空档,就忽然听见了芳芳“啊……”的大叫一声,然后狗蛋就开始哭,我急忙跑出去,就见一个蒙面人抓着芳芳就飞身上马,然后一熘烟的功夫就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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