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湛没走出多远,便感觉出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他翻找出了一些小药瓶,上面清楚的标记着,哪个是退烧药,哪个是头疼的,还有刀剑伤、解毒丸……
秦子湛疑惑的看着那些瓶瓶罐罐,他想不起是谁将这些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装着这些瓶瓶罐罐的是一个刺绣的荷包,那荷包的绣功实在是不怎么样,离王府的绣娘相差甚远,但是却让秦子湛觉得倍感亲切。
这是一种奇怪又微妙的感觉。
“这是谁放的?”秦子湛问苏衍。
苏衍再一次准备跟秦子湛说起姜离,“王爷,您失踪的这段日子,和一个女子成了婚,她的名字叫姜离,这个荷包和药品都是她给您准备的。”
秦子湛俊眉紧蹙,成亲和感情都离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人甚远,并且他心中也没有一丝儿女私情。
想起那些扭捏作态的所谓大家闺秀,他的心里就泛起一阵抵触,从始至今他从来都没有对一个女人动过心。
秦子湛没有说什么,他似乎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冷戾又冰冷的信陵王,极具威势的眸子都带着睥睨众生的震慑感。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身边少了一个人,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更是如此真实。
他的脑海中似乎也有一个模湖的影子,用甜丝丝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子湛,子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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