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有一人请柬道,“丞相不必如此忧心,信陵王回京前已经去过北疆,也处置了扰乱军心的人,我相信只要有信陵王在,北疆大军的士气一定是高涨的。”
这人话说的实属有理,连同圣上都是赞同的,只是这话听着却别扭极了,他堂堂万人之上的天子坐镇,都不能以慰军心,而只要确定信陵王活着的消息,北疆大军的士气就能高昂……那至他于何地。
圣上是一肚子的火气,也找不到好的宣泄口,不过又想到秦子湛病入膏肓的事,堵在心里的这口气才终于好受了一点。
他去跟一个快死的人计较什么?
下了早朝,圣上直接去了御书房,新晋封的娴妃在一旁伺候笔墨。这娴妃是吏部侍郎之女,最近颇得圣上欢心,风头正盛。
娴妃最会察言观色,圣上下了早朝她便觉得不太对劲,便旁敲侧击的问起原因,圣上如实相告,娴妃便眨了眨眼便道,“圣上看他不爽,暗里给他颜色瞧瞧就是了。圣上可还记得礼部尚书之女楚白莲,就是上次在朝堂上出了大丑那个女人。圣上大可以将楚白莲赐婚给秦子湛,也要让这天下子民知道,信陵王在外面再怎么威风,也无法凌驾在皇权之上,照样得娶被太子退婚的女人。”
圣上一听也觉得这个主意甚好,一旦这婚赐了,他娶也好不娶也罢,都是这信陵王名义上的正妻。退一万步来说,哪怕娶回府后直接打入冷宫,那也是信陵王自己的事,他要的就是让他难堪!
“此主意甚好!”
见龙颜大悦,娴妃又马屁精十足的伺候起笔墨来,“我给圣上研墨,圣上马上就写圣旨吧。”
“好。”
圣上便拿起提笔来,洋洋洒洒写了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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