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什么风格?”
顾非然拾起桌上的老式火柴盒,从中抽取一只火柴,“呲啦”一下,在宁静的空间中亮起火苗,却迟迟未点燃烟蒂。
何时雨蹙眉,表情似乎有些嫌弃,“要我说,住这么雅致的房间,得整一件唐装——”
她目光朝右,看见桌上摆着开盖的白兰地。
“洋酒肯定不行,多埋汰。得喝茶,细品,慢闻——”
最后视线停留他手中的火上,“房间里不能抽烟。降低档次。”
顾非然的手顿了顿,眼神对上她的,何时雨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整的局促起来,很快避开他的视线。
火柴烧完,火苗熄灭,他叼在嘴里的烟,也沉寂下来。
“谁规定的?”他笑了笑,把烟收了,也不恼。
何时雨抿紧双唇,没人规定,她胡诌的。
“这儿太雅了,顾总该配点俗的。比如,香格里拉,亚特兰蒂斯,露天浴缸,大豹纹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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