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也不想继续呆着,所以我们俩就一唱一和地离开了酒吧。
在回去的的士上,叶泊则很明显心情不佳,因为他一上车就不搭理我,冷漠地坐在一边。
我察言观色了一会,决定闭嘴。
一路上我们俩都没说话,直到回到酒店房间,他沉默地去洗澡,洗完澡又沉默地窝到了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我洗完澡出来,看到他头发没吹干,忍不住说:“头发不吹干睡觉会头疼的。”
叶泊则没讲话,我以为他睡着了,就走过去,看到他在玩连连看。
发现我蹲在他身边,他说:“你帮我吹。”
我只好去拿了吹风机,来到床边伺候大少爷。
好在他头发短,几分钟就吹干了。
像是热蓬蓬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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