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夜深人静,我独自躺在床上,就会感到一种空荡荡的孤独和心慌。
我会想要一转身贴住的不是墙壁,而是叶泊则的身体。
我会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的软弱和依赖。
“你怎么了?”陆麋问我。
早上起来我就发现有点嗓子疼,没在意,考完试回寝室的路上,去买了杯冰拿铁醒神,冰凉的液体短暂缓解了喉咙不适,我以为就没事了,结果第二天起来直接刀片割喉。
我拿了体温计一测,38.5,发烧了。
我都好几年没有发过烧了,我心想。
吃了颗退烧药,我又回床上睡了会,才去考试。
好在这是最后一门了。
周思齐和陆麋买了考完试的最快的车票,寝室里一下子就剩下了我和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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