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凌云阁的一个刺客值多少钱,而自己任务在身,知道不该任性继续陪他继续往前,可是被这双眼睛望着,不知为何拒绝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于是他只得沉默。
而祁岁桉恰将对方的沉默当作了默认,想了想这样若对方真是什么阁主,自己出的钱恐怕确实是少了。“好吧,如果我能活着从西梁回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果然,对方黑沉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光,被素来看得懂别人心思的祁岁桉捕捉到了。
母妃说过,世人皆贪。果然如此。
“殿下,”那沉闷的声音顿了顿,黢黑的两指间不知何时捏住了一只小虫,那只流萤竭力翕动翅膀想要挣脱,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可不要反悔。”
***
密室内随着脚步声的离去恢复了安静,墙角的蛛网被不知何来的一阵风吹得晃晃悠悠。
那些本以为忘了的细枝末节,不过因为一个名字就全被丝丝缕缕地勾勒了出来,似积尘蛛网笼在心上,甩不掉,擦不净,丝丝粘粘令人心烦。
陆潇年斜靠在床头,隔着三五个侍卫朝被抱起的祁岁桉身上看,目光深邃而幽长。
就在那身影即将消失之前,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