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道人哼了一声,像是有些生气了,怪笑道:“听忘忧谷高手如云,老朽今日倒想见识见识。”
候伯仁道:“能得前辈的赐教,侯某不胜荣幸。”
巩道人冷笑道:“候伯仁,你虽然是忘忧谷的谷主,但论辈分,老朽至少也是和你师祖一辈的。老朽要与你们忘忧谷的人相斗的话,也只能找同辈的动手,我看刚才那个话的人倒还有些资格。”
这话一出,只听得那遒劲的声音笑道:“巩道长,你这么的意思,莫非是想与翦某比试一下吗?”
巩道人道:“老朽虽然不清楚你是谁,但你既然能让候伯仁对你那么恭敬,明你在谷中的辈分奇高,老朽倒想会会你,领略一下忘忧谷的神功绝技。”
那遒劲的声音道:“翦某本也想与巩道长切磋一下的,奈何翦某出关不久,不便动手。候伯仁是我忘忧谷的谷主,翦某虽然辈分高过他,但论身手,只怕也比不上他,你要找人动手的话,就找他吧。”
巩道人听了,冷笑道:“阁下可是怕了?”
那遒劲的声音笑道:“巩道长,你不找我忘忧谷的谷主比试,却要找翦某这个隐居了多年的人比试,难道是心虚吗?”这话反驳得倒是极为有道理,顿时让巩道人作声不得。
忽听得郤君左的声音道:“巩特使只是不想以大欺。”
那遒劲的声音道:“这怎么能算是以大欺?候伯仁是我忘忧谷的一谷之主,身份何等尊贵,在重大的事情面前,老朽也要听他的话。巩道长不找他比试,难道还能找其他人比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