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范无闲和韩风下山后,玄可道:“师尊,你老当真要为那少年去一趟如来峰吗?”语气之中,充满了不解。
同光院主道:“出家人慈悲为怀,那少年体内的怪病甚是奇怪,若不救他的话,只怕他难以活过十八岁。”
玄可道:“师尊的话是不错,但师尊修为精湛,都尚且难以为他救治,更何况是其他人呢?若是为了这件事惊动方丈和长老院的人,是不是有些题大做。”
同光院主叹道:“本院主也只是尽一绵力罢了,至于能否请得动本寺的高手,也得看那少年的造化。”
玄叶听了,心里想道:“方丈已经四十年没有出过如来峰,就算是每五年举行的各院比武大会,他也只是派了一个弟子前来观礼。师尊这一次去如来峰,只怕将是一场徒劳。长老院的那些长老不见得比师尊强多少,他们听了师尊的描述,多半也不会轻易出手,倘若没能治好那少年的怪病,岂非丢了面子?至于那些隐居多年的老祖师们,除非是本寺遇到了大事,他们才会出关,这件事对他们来,根本就是微不足道。虽出家人慈悲为怀,但这世上每一天都会死许多人,那少年也只是凡尘中的一个,他是生是死,命里早已注定,强求不得啊。”
韩风跟随范无闲下山后,见范无闲一路上不出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儿,便知道他在为自己的事担心。
到了临时居住的禅院,韩风见范无闲仍是愁眉不展,遂笑道:“范叔叔,你老别为我的事担心坏了身子,这个怪病已经陪伴我多年,能不能将它治好,对我来,已经不太重要。”
范无闲叹了一声,道:“风,你要知道,这个怪病在你十八岁前治不好的话,你会死的。”
韩风倒是看得很开,道:“死了我就可以去见舒伯,这也不算一件坏事呀。”
范无闲听了,心里更加酸痛。
舒智豪把韩风托付给他,就是想让他请大梵寺的高僧为韩风治病,如今,连同光院主对韩风的怪病都素手无策,他又能如何?大梵寺里虽有后天高手,但这些高手他连见都没有见过,又岂能请得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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