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溪子生了一会儿气,却没有向韩风动手,突然怪叫一声,道:“好你个子,我谷溪子活了四百七十多岁,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我笨,更不敢有人我愚蠢,你倒是第一个。我问你,我愚蠢在哪?你若是不能出个道理来,我就把抓起来,倒吊在树上,狠狠的打你一百下。”
韩风道:“你当真要听?”
谷溪子道:“当然要听。”
“既然要听,这里不是好地方,咱们到另一个地方放去。”
“到什么地方?”
“最好是去‘天堡’。”
那僧人之前听韩风骂谷溪子笨,原打算等谷溪子大怒之下,与韩风等人打起来,自己乐得看热闹,但谷溪子并没有动手,而韩风渐渐又用话将谷溪子套住了,顿时知道了韩风想干什么,面上不禁泛起一丝杀气,伸手一指韩风,喝道:“不知死活的臭子,这里哪有你话的地方?你再敢lu-n一句话,心我就杀了你。”
谷溪子屈指一弹,一缕指风sh-出,空气中猛然传出一声“bo”的轻响,却是指风将那僧人的这一指所暗藏的一股暗劲击散。
“喂喂喂,我都没有动手,你动甚么手?”
“谷溪子,他刚才骂你愚蠢,我这是在帮你教训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