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深换左手扶方向盘,右手伸过去要掐他脸,然而因为视线要看着路开车,被梁愿醒抬手格挡后反握住他手腕,拽到嘴边在他手掌心里亲了一口。
“……你。”段青深一时不知该笑该怒。
“干嘛?”梁愿醒松开他,两只手搓着安全带,美滋滋。
“我开车呢。”
“那靠边停,我来开。”
梁愿醒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这盒套出现之后他就不对劲,诚然尴尬,但梁愿醒浸淫音乐学院多年,情绪感官相当敏锐。他稍作思索便明了——还能是什么呢,左不过就是买套的时候挣扎又纠结,将自己定义成什么身份来买。
有时候两个人过于同频的确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知我知,不必多说。
但这种事情它就是需要一种类似转变标志的东西,就譬如前边栈道边立着的牌子:想你的风还是吹到了喀纳斯。
那么就盖棺定论了,这里就是喀纳斯。
去酒店的路还有两个小时左右,梁愿醒挑了几张能作为“公路”主题的照片,同时也在想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