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翁有些惩罚内容没法在沙漠里实现,比如找个陌生人坐在ta腿上跟ta喝交杯酒这种。
程恺就是抽到了这么个惩罚,他抓耳挠腮看了一圈,毛毛和她旁边的姑娘一齐起哄喊着“坐珍珍腿上去!”。
珍珍也是个男生,全名叫历珍什么梁愿醒忘了,段青深问他冷不冷,他摇摇头。
程恺果真看向了珍珍,珍珍就坐在梁愿醒的另一边。珍珍往自己大腿上一拍,笑着说:“来,我的好儿砸,坐!”
听他这么说,程恺眼里情绪变幻了下,但面上还是笑着的。
他们带的酒是度数很低的果酒,段青深和梁愿醒也拿了自己带的零食出来分享。几轮游戏玩下来,向导大叔和司机叫他们别玩了,云散得比app预测的要早些,等下就可以拍星空了。
这一轮到了最后惩罚,是梁愿醒踩中的。毛毛一展开那个惩罚条,笑道:“这不行,这是去出租车里给师傅唱一路最后再跟师傅说绕回起点。”
那确实不行,这儿上哪找出租车去。但梁愿醒也不想最后一罚让大家扫兴,于是说:“那要不……就直接唱一首吧?”
段青深径直站起来:“我去拿琴。”
尤克里里递到他手上,他低头试了试音,大家笑着说这是碰上专业的了。段青深拿琴的时候把相机和三脚架也拿了过来,他开机,镜头对着梁愿醒。
篝火映过来暖洋洋的光,和沙漠交衬出和谐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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