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广播能唱成这样吗?”梁愿醒没好气,“有几段路颠得我都转音了!”
“哪有。很好听啊。”
梁愿醒幽幽看着他,没搭这句话。
段青深只能再道歉:“对不起。”
他很诚恳,也是真怕梁愿醒生气。这事认真说起来算他偷听,他没再为自己开脱什么,只能干巴巴地重复道歉。
但梁愿醒在乎的部分不一样。他换了只手拎头盔,挠了挠后脑勺,说:“不是……你得告诉我,我那瞎唱的,我……”
他磕巴住了,后半句想说的是“我不想你第一次听我唱歌是这种效果”,磕巴住了是因为这么讲还怪难为情。
还好段青深听明白了。他摇摇头:“我觉得特别好,听你唱歌的时候很轻松。”
段青深心里一直压着块石头,他今年三十岁,带着差不多十万块积蓄和迷茫的心态,并且处于一个“虚浮自由”的状态,很不安。
“这次不算。”梁愿醒说,“下次好好唱的时候你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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