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深叹气:“但好吃你也不能一顿吃到顶啊。”
梁愿醒抿抿嘴:“我一般是吃完了才发现吃顶了。”
回到加油站停车区,梁愿醒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眯着眼舒服地哼哼了两声。段青深觉得他应该是头一回北上,对北方城市的一切都有着滤镜般的好感。
梁愿醒刚准备戴上头盔继续出发,忽然想起件事儿,他猛地扭头:“深哥!”
“嗯?”
“我琴!”梁愿醒像踩着蛇似的咻一下跑去吉普后备箱,“深哥我琴盒里还放着干燥剂,快快快打开我把它拿出来!”
“干燥剂?”段青深帮他打开后备箱,在里面翻出来梁愿醒尤克里里的琴盒。
他打开,里面放了三包干燥剂。梁愿醒拿出来,说:“不放不行,我家的湿度能到99%。”
这确实,段青深点点头。
天黑了之后,就由段青深在前开车,梁愿醒跟车。
目前距离沧州还有三百多公里,段青深在对讲里说:“今天不赶路了,过了黄河找地方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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