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辞职了。”
“为什么要辞职呢。”老板绕回来了。果然喝大了。
无论如何梁愿醒还是觉得“打听”这个行为多少有点引人反感,最后还是跟老板说算了吧。
凌晨,这位作息复杂的失业青年抱着电脑,呆坐在窗边的藤椅里。相机里还有段青深拍的照片,医院人工湖。大约是因为对此人有着厚如字典的滤镜,他觉得这照片拍得也太好了吧。
他指尖在电脑触控板上将照片放大又缩小,反复欣赏。
良久,他忽然想起,在那幅《去西北》之后就再也没搜到过段青深的新作品,此前他以为段青深之后没有再用自己的本名做拍摄者名,原来是去当医生了。
那又为什么辞职?
梁愿醒在这琢磨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打开微信,点开民宿老板的聊天框。入住的时候加了老板好友,这样方便沟通,比如他临时决定多住两晚,就没有走平台了。
老板的昵称后边有个括号:值班中。
他收起手机合上电脑,左右睡不着,决定下楼去跟老板聊一会儿。
“喏。”老板刚做好一杯咖啡,“这杯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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