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啊。”握完手,丁老板指指地铁站,走出两步又退回来,“差点忘了,来,试用品。这次真走了啊,干我的半月板去了。”
他往梁愿醒手里塞了一管护手霜,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丁老板已经走没影了,段青深脑海里还回荡着“镜头盖都要朝上放”——怎么会这样,原来自己习惯性的动作在他眼里要用“可怕得很”来形容的吗?
12月中旬的杭州秋意尚在,一阵风来,叶子簌簌地掉。
“等一下。”段青深握住他胳膊。
“走了,去打车。”
“等等。”段青深凝视他眼睛,“我还有什么习惯是你觉得奇怪的吗?”
梁愿醒懂了,弯唇笑起来:“你说床上还是床下?”
“……先、先说床上的。”
“那没有。”
段青深松了口气:“床下呢?”
“以后再说吧。”梁愿醒低头看了看这护手霜,拧开盖子闻了闻,“还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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