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信息素,欢愉,以及不要脸的某alpha消失不见,颜延觉得心底像是空了一块。
双手撑在床边,垂着眼睫,颜延低声骂了一句真没出息。
原来时间会这么漫长,几个小时不见谢亦行,他都难以忍受。
但颜延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昨天谢亦行只是在易感期前夕,信息素的浓度就已经让他受不太了,如果……他真的要去见现在的谢亦行,还是要做好措施。
颜延怕疼,但如果是谢亦行的话,可以忍受。
“我的腺体情况怎么样?”
腕臂处殷红的血珠往外冒,颜延垂着眼,漂亮的手指按压着棉棒,针扎进去的触感太过明显,仿佛现在依旧留存在他的皮肤上。
医生站起身来,她撩开颜延后脖颈的头发,视线停在极深的咬痕上,“你有alpha了?”
这个女医生是颜延腺体的主治医生,长相和声音一样柔和,有种镇定人心的力量。
颜延犹豫一下,他知道医生的意思,这个有alpha百分之九十九指得是伴侣。
而他和谢亦行的关系实在尴尬,还有这个狗alpha居然敢说他没准备好而拒绝他,没准备好的是谢亦行自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