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怕我。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凉的水兜头扑下来,凉意刺穿骨髓,把谢亦行给浇得透彻心扉。
他几乎有些仓皇的往后退了一步,喉咙紧绷地解释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监视你。”
谢亦行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只给颜延留下一个可以称得上狼狈的背影。
镜子里照出光洁一片的脊背,除却腺体处有几个格外深的牙印之外,几乎看不出发生过什么。
颜延粗略的扫了一眼,他松了一口气,谢亦行偶尔也会做个人,至少没在他身上留印子,要不还得用粉底液遮。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腺体贴往上怼,动作有几分粗暴,贴完顺势套上毛衣就抬脚往外走。
路过玄关处挂着的黑色大衣却迟疑了下。
一分钟之后,颜延走出房门,身上依旧是一件毛衣。
他踏入公司前,没急着进去,反而是抬头深深看了一眼伫立的高楼大厦。
这个他这两年间最为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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