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逾闻言,轻啧一声,他移开脚反而踩上颜延的半边脸,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脚印。
“挺硬气啊。”
颜延最后是被打服的,血管隐隐有炸开的趋势,由里及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他当时在想,要不还是死了算了。
“小少爷啊,这工资要是不发,我们一家人就活不下去了,你可怜可怜我们吧。”
“孩他爸生了重病,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倒下了,娃还得上学,现在连学费都没凑齐,就指望这笔钱呢,要是没了我们家娃就要休学了。”
“小少爷,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我们也很难啊。”
一字一句,字字入耳,来说话的人都是以前他爸公司的员工,自从他爸妈车祸去世后,公司就一蹶不振。
颜延没办法,只能压着不舍,宣布公司破产。
可工资还是要发的。
公司是建筑公司,许多工人家里条件都不好,如今俨然把颜延当成了主心骨。
一幕一幕像走马灯一样在颜延大脑中闪过,他咬了咬牙,不能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