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阳惊喜，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郁云时。
郁云时满意地点点头：“这次是真的不错。”
季向阳听到这句赞美，脸上的快乐显而易见。
三秒后季向阳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等一等，他为什么要这么开心？
不就是被郁云时称赞了一下吗？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还有，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听郁云时说的话？
【又驯化了吗？】
【看起来还没有完全驯化，驯化进度30%吧。】
【这个比较难驯化，主要是敌意太明显了。】
【被郁云时直接夸，不好。被郁云时骂了一顿再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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