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萧直接摁断了挂断键。
季经年丢下手机，感慨，“造孽，造孽啊，我的妹妹可太惨了，怎么就那么没眼光，喜欢的第一个，渣男。第二个……唉，直的不明显。”
程北从水里起身朝季经年这边走来，白色毛巾围在脖颈上，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明显，上面还沾着湿漉漉的水珠。
拿着季经年的水杯就喝了一口。
季经年一脚踹了过去，一脸挑衅，“都怪你！我季家的香火在我这断了！”
程北接住对方踢过来的脚，握住脚腕，“怪我。”
指腹摩擦着对方的脚背。
季经年暗道不好，刚要收回脚却抵不过对方的钳制。
“我向你道歉。”程北嘴上这样说。
季经年气的恼羞成怒，看见眼前人将他的浴袍解开，“这就是你的道歉方式？？？”
程北哑着声音从喉间溢出笑声，“这就是我向你道歉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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