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笑容,毕恭毕敬地说:“您说的是,下次一定。”
拍马屁的原则是不管对方说的什么,就说对方说得对就好了。
陵川渡好像更不高兴了,因为他语气带上了冷意,“也不许这么说话。”
陆渊:“……”兄弟你的要求真的很多。
侍女看着两人不愉快的气氛,互相递了个眼神,知趣地告退了。
陆渊抿唇,偏过脸去,内心在咬牙切齿,回去之后一定要多跟张茶福下几趟馆子,才能补回自己受损的心灵。
陵川渡以为陆渊生气了,他面色阴郁随即又变得有些茫然。
怎么会有人在他面前生气。
他曾经见过瑟缩害怕的,见过谄媚讨好的,见过生气的,但是不是像陆渊这样的生气。
他见过的生气是那种面目狰狞,血管爆出,双目赤红,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暴怒,是嘶哑的诅咒,是赤裸裸的恨。
但是陆渊的样子……就像是在闹小脾气,是那种可能隔了一个时辰就会忘了的抱怨,陵川渡努力压下这种古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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