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并非休沐日,陆鸢她爹理应不该在家,况且瘟疫极易传染,两人即使爱女心切,也不能一直共处一室。
陆渊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那我赶紧去看看妹妹吧。”
说罢,他便拉着陵川渡迈入陆府,脚步焦急,怕慢了几步沈明珠就要咽气了。
“他还在盯着我们。”陆渊没有回头,但管家看着他们两人的目光简直是垂涎欲滴。
这让人很难忽略。
陵川渡嗯了一声。
“但是他看起来不像是个邪祟。”陆渊情绪稳定得很,仿佛尾随他俩看起来就不是很正常的管家,不值一提。
陵川渡又嗯了一声。
陆渊目视前方,但呼吸已悄然放缓,注意力集中到极致,肩背已紧绷如钢铁,随时可以暴起杀人,他说:“陆府生死之间的界限俨然已不清晰。”
世间万物生生死死,生气与死气平衡循环。死去的生灵会凝出死气,初生的生灵又会诞出生气。简单来说,不可能在活人身上看见死气,也不能在死人身上看见生气。
陵川渡还是嗯了一声,他目光落在陆渊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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