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打不过陵川渡,自己能让他蹬鼻子上脸?!
陆渊反手抽过身旁已经死去的凤池宗弟子的佩剑,一种凛然之气从他身上顿发,长剑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惊人的弧度,激荡的剑气随着陆渊随意地一挥,直冲陵川渡而去。
陵川渡避也不避,任由肉眼可见实质的剑气穿过他的身侧,斩落一缕青丝。
连带一只干枯的邪祟胳膊,落在陵川渡的身后。
陵川渡刚刚注意力全在萧景春身上,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禁锢松懈,一只邪祟已悄然靠至他的身后。
陆渊看到邪祟被陵川渡周身气劲震碎,这才自讨没趣般地松开长剑。
萧景春保持着手捏符咒的姿势,他是想要召唤一道剑咒击退陵川渡来拖延时间,但是没想到动静会那么大。
他吓傻了,眼睫乱颤,眼泪簌簌而下,脚一软坐在了地上,他慌忙找补道:“陵尊主,我不是故意的……”
陵川渡身侧的剑气在地上划出一道深壑,石板尽数翻起,震碎的石沫被风一吹,洋洋洒洒地飘了起来。
看似细微刁钻的剑意,却有托山负海般的古意,更像是以剑意挥出的刀气。
他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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