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邪祟伸出手准备直穿他的胸口时,倏然他瞳孔闪过一点金色,贴近他的邪祟便作漫天灰飞。
陵川渡不可置信地环顾四周,他捕捉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
黑色衣袍所行之处,似一柄利剑击穿邪祟躯骸,他如入无人之境。
转眼间,陵川渡来到萧景春面前,他堪称温柔地单手拂过对方的脸,有点恍惚地问道:“是你么?”
萧景春惊惧万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一动不敢动。
陵川渡铁灰色的瞳孔因为未知原因在颤抖着,眼底带着他自己没有发觉的期盼,这种期冀正在微弱地燃烧着。
萧景春莫名觉得,等这抹微光燃烧殆尽直至熄灭的时候,就是自己的死期,他只好哆哆嗦嗦地说:“……刚刚的异象是我……是我引起的。”
陵川渡静默地盯着他手掌下的面容,柔弱无力如蒲草一样无害。
跟陆渊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忆陆渊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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