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铲除?
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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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镇是临近百域魔疆的小镇子,现已是戌时,路上不见行人,只有个别几户人家窗口透出温暖明亮的灯光。
镇子上唯一一家客栈屋檐下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着,店里的掌柜正趴在前台无精打采地打着算盘,他心里盘算着刚刚突变的天气,黑云遮住月亮还伴着几道雷声,怕是要落雨,忍不住朝店小二喊到:“把后院的咸鱼收了,我瞅着要变天。”
店小二点头应了一声,麻溜地掀开帘子往后边去了。
掌柜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把账本塞回了抽屉。
他年纪也大了,实在是有点熬不住。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开门声,掌柜寻思着大堂的门是不是该上点油了。
来的人形容稍显狼狈,衣服多有破损,但人却是眸如点墨,高鼻薄唇,立如松柏,似笑非笑,疏疏朗朗像有月光撒落在他眉间,看起来清风霁月,倒是一幅正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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