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沈循安清早拜托陵川渡的时候,说得是陆渊昨晚行径有些古怪,希望前辈可以帮忙照顾一二。
陵川渡省略了缘由,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逡巡在陆渊苍白的面容上。
眼前的人看上去很不好,一脸倦容,满眼纠葛。他很想过去探一下陆渊的内息,但还是忍住了。
两人目光对视,一时缄默。
陆渊勉强平复心情,他局促地说道:“进来吧。”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师弟。
之前一直认为陵川渡是致他神陨的罪魁祸首,现在看起来他却是那个不讲道理,冷言冷语之人。
这倒衬得他师弟万般无辜和可怜。
年少成名的陆渊若说缺点,那第一项便是自负。他坚信自己的判断和选择,直到现在心里还别着一股气,他不想承认自己错了。
神色各异的两个人各自怀揣心事。
陵川渡莫名被叫了进来,身旁的陆渊一直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陆渊不是聋了,他能听出陵川渡语气里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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